“你掌管著影子組織的金融網路，知道所有資金流向，所有洗錢渠道，所有秘賬戶。”冷清妍說，“這些報，對我們來說價值連城。如果你配合，我們可以給你一個全新的份，讓你在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，重新開始生活。”
“重新開始？”林婉如苦笑，“我今年西十六歲，為影子組織工作了二十五年。我手上沾的，比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。就算你們放過我，那些被我害死的人的家屬，也不會放過我。”
“我們可以保護你。”
“保護我一輩子嗎？”林婉如搖頭，“算了，夜鶯同志，你不用費心了。我不會合作的。要殺就殺吧。”
冷清妍看著，知道這不是假話。林婉如和陳世豪不一樣，陳世豪還有求生的慾，而林婉如己經心死了。
這樣的人，很難撬開。
但也不是沒有辦法。
“你不合作，是因為你覺得影子組織還會來救你，對吧？”冷清妍突然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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