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妍點點頭，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：“對。去軍區。劉震被抓，軍區一定會。我要去看看，王志剛會怎麼反應。是配合，還是遮掩。是毫不知，還是裝聾作啞。他在邊疆軍區當了十年司令，劉震在他眼皮底下搞了八年，他到底知道多？這八年，他是真的沒看見，還是假裝沒看見？今天，我要問個清楚。”
王教站首：“明白。我這就去備車。”
他轉快步走出辦公室。冷清妍站在窗前，看著遠漸漸亮起來的天邊。
收回目，拿起桌上的軍帽，端端正正地戴上。鏡子裡的自己，短髮齊耳，面容清冷，目如刀。最後看了一眼那張畫滿箭頭和問號的圖，然後轉走出辦公室。走廊裡，竹青己經等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，裡面裝著所有的證據。王教站在樓梯口，手裡拿著車鑰匙。
三個人下樓，上車。吉普車發，駛出營區。後，邊防三團的訓練場上，鍾志堅的號子聲再次響起。前方，三百公里外的邊疆軍區，風暴正在醞釀。冷清妍坐在後座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戈壁灘，目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。這張網，從邊防三團開始，到紅旗鎮，到劉震，現在，到了最後一站。
幹休所。那個退休的老首長，那個德高重的老前輩，那個在背後縱一切的老人，正坐在家裡等著。他不知道，他的棋局己經結束了。而的棋局，才剛剛開始。
上午六點三十分，紅旗鎮。
天剛亮，小鎮的街道上還沒有多人。早起的炊煙從幾家屋頂飄起來，混著戈壁灘上吹來的風，在晨裡慢慢散開。供銷社門口的招牌被風吹得微微晃，發出吱呀的響聲。街角的狗蹲在門口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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