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川啊……”李文山只是說出三個字，忽然眉頭皺，輕輕哽咽了起來。
秦川也皺起了眉頭，又點燃了一支菸。
對於李文山，他本是沒有太多的仇怨的，只是那時他做的事太讓人憤怒了。
而且小時候，父親和李文山的私一直不錯。
“要哭去你老婆墳前哭，有什麼話就說吧。”秦川沉聲說道。
李文山長嘆一聲，控制緒後擰眉說道：“這段時間，我在看守所裡想了很多。”
“從你回來後，我們的所作所為一直就是錯的，是我們執念太深，又太過於急功近利了。” 李文山緩緩說道。
客廳裡很安靜，李文山帶著厚重的鼻音繼續說道：“我在裡面才想明白，之前你都是在為我們和輕音著想，是我們沒看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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