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大堂裡兩個男人對視著，秦川的表無比嚴肅，盯著李利明說道：“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
“和魯遠征有關？”
“不錯。”
李利明深吸一口氣，臉上出了很憾的表說：“其實我也沒料到，但你知道，我們的調查是不可能弄虛作假的。”
“裡面的細節，還得請你親自和我去一趟京城。”
秦川臉上又出了笑容，指著李利明的鼻子說道：“老李，你們該不會是想把我騙過去然後對我下手吧？”
“上次鐵蛋就差點著了你們的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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