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吳庸剛一上班,秘書費華就過來跟他反映,說是常樂和陳林兩人的老婆到了縣委辦,請求見他一面。吳庸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,眼珠一轉,就對費華說,你去跟他們講,這事跟縣裡無關,是市紀委找他們談話,應該只是瞭解兒子案,不會有什麼大事。只要何書記肯原諒,大事就能化小。
費華出去跟兩位傷心流淚的人說:“吳書記正在跟上面領導通話,現在沒有工夫接待你們。據我瞭解,你們老公失蹤應該跟市紀委有關係,跟縣裡無關,吳書記也幫不上忙,只能幫你們打聽一下……我估計市裡找兩位局長,一定是談關於何書記的遇刺案。你們只要求得何書記原諒了,自然你們的老公,甚至你們的孩子都不會有事。”
兩個人聽了這話,一方面對吳庸的冷到寒心,平時他們家的進貢是不的,另一方面也覺得費華說得有道理,兩人打定主意,就去死皮賴臉地求何強,非得讓何強鬆口為止。
但是們不知道的是,何強本來就厭倦了病房不停地有人來探,不得片刻休息,加之他估計到常樂和陳林被抓,一定會有人來講,到時答應不好,不答應又得罪人,便讓秘書黃能找赫院長,當天晚上就給他換一個僻靜的病房,並讓護士對外宣稱他已經出院。
因此,當第二天常樂和陳林的老婆來醫院找何強時,已經見不到何強了。當得知何強已經出院,們立即追到何強的家裡,卻發現鐵將軍把門。們四打聽何強的去向,卻沒有一個人知道,最後累得走投無路,只好絕回家,等候命運裁決。
到了第三天,縣公安局傳來好訊息,躲在鄉下朋友家的阿三被人舉報了,很快他和朋友就被警察逮捕,之後過阿三,又將他的另一個同夥抓到。過審訊,得知了整個事件的詳。
原來這個阿三本來就跟常笑和陳科認識。作案前一天,常笑和陳科請阿三在飯店吃飯,謀給何強一個教訓,讓何強最好在病床上躺上幾十天。阿三答應下來,覺得自已一個人沒有把握,就喊了兩個平時要好的玩友,他們一聽有錢可賺,不過是替人打架的事,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
這天晚上,他們發現何強到酒店吃飯,之後又獨自一人回家,覺得這是個極好的機會,三個人商量了一下,一人跟著阿三出手,一人開著車在路邊等候,一旦得手,三人乘車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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