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言
朱元璋走了。
從長春殿出來,他臉上沒有任何表,和來時一模一樣。隨行的太監們跟在後頭,大氣不敢出,只知道皇上走得比來時快了些。
快了些,但也僅此而己。
沒人知道剛才那半個時辰裡,皇長孫對他說了什麼。
沒人知道他現在心裡,翻著怎樣的驚濤駭浪。
朱元璋回到乾清宮,屏退左右,一個人坐在龍椅上,坐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。
然後,他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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