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遠站起來，看著朱雄英。“殿下，外臣在朝鮮就聽說了您的事。查貪。減賦稅。修水利。擊退韃靼。改革科舉。整頓軍隊。廣開學堂。設立養老慈。修訂律法。開放海貿。建立水師。改革宗室。清查土地。改善醫療。一樁樁，一件件。外臣佩服得五投地。”
朱雄英搖搖頭。“太子過獎了。”
李芳遠說。“殿下，外臣想留在京城，跟您學習治國之道。一年，兩年，三年。學到老都行。”
朱雄英想了想。“好。留下來。跟王明學農桑，跟張誠學水利，跟劉安學律法，跟趙鐵學軍事。學好了，回去把朝鮮治好。”李芳遠跪下，重重磕了三個頭。
訊息傳到乾清宮，朱元璋正在喝茶。他聽完驤的稟報，笑了。
“好。好。好。”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，笑得合不攏。“蒙古。真。朝鮮，皆俯首納貢。雄英這孩子，比他爹強。比朕強。”
驤站在他邊，說。“韃靼老首領跪著求派大夫去草原，真三十七個部落聯名歸順，朝鮮太子要留在京城學習治國之道。”
朱元璋點點頭。“好。好。好。”他又說了三個好字，笑得眼眶都紅了。“雄英這孩子，會辦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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