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皇后把泥人還給他。“知錯就好。去吧，好好讀書。”
下午，馬皇后召見了幾個寒門學子。他們是各地學堂推薦上來的，績優異，品行端正。他們站在坤寧宮裡，張得手心冒汗。馬皇后看著他們，笑了。“別張。坐。”他們坐下來，還是張。
馬皇后問。“你們都是哪裡人？”
一個膽子大的說。“回娘娘，草民是蘇州府的。”
另一個說。“草民是湖廣府的。”
還有一個說。“草民是江西府的。”
馬皇后點點頭。“都是好地方。家裡都還好嗎？”
那個蘇州府的學子說。“好。託皇太孫的福，家裡分了地，吃飽了飯。草民才能讀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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