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城,乾清宮。 今夜雪大,朱標卻未早早安寢,而是在暖閣裡,就著明亮的燭火,與皇后對坐,看小太監們領著幾個年的皇子公主在厚厚的地毯上玩著簡單的遊戲,笑聲清脆。沒有外戚需要安平衡,沒有後宮需要制衡權,也沒有權閹在側虎視眈眈。這份尋常百姓家般的溫馨與安寧,在帝王之家顯得如此珍貴。
“陛下,夜深了,該歇了。” 皇后聲勸道。
朱標收回目,握住皇后的手,微笑道:“看著他們,朕心裡歡喜。雄英把 家裡家外, 都打理得 妥妥帖帖。 無憂,無外患,朕這個皇帝,做得是前所未有的輕鬆。有時候朕想,這大概便是 為君者的 最高境界了—— 垂拱而治, 天下安寧。 而這‘治’與‘安’的基,便是那‘三無’。雄英他,為大明,立下了不世之功啊。”
皇后點頭,眼中滿是溫與驕傲。
雪,依舊靜靜地下著,覆蓋了南京,也彷彿覆蓋了整個大明疆域。在這片寧靜的潔白之下,“無閹黨、無黨爭、無藩”的“三無”盛世,如同一株深固、枝繁葉茂的參天巨樹,靜靜佇立,以其無言的巍峨,宣示著一個空前穩固的陸上帝國的誕生。
所有的政篇章,至此徹底、圓滿地合上了最後一頁。一個從制度到人心,從中央到地方,從皇宮到邊塞,都實現了空前團結、穩定、高效的“超級大明”,己然型。它部堅如磐石,再無一裂痕。
朱雄英獨立於文華殿外的廊下,任由冰涼的雪花落在肩頭。他著這銀裝素裹的天地,中並無多激,只有一片澄澈的清明,以及一種“塵埃落定”後的沉穩力量。
閹黨、黨爭、藩, 這三把曾懸在無數王朝頭頂的“達克利斯之劍”,己被他親手取下、熔燬、重鑄,化為了支撐這盛世基業的鋼筋鐵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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