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說。”
陳咩咩面沉如鐵。
他將手上的藤壺按到骼膊上：“小小藤壺，我數三個數，你要是敢不寄生到我上，我就踩碎你。”
“1、2、3！”
三聲過後，幾片落葉飄過，什麼都沒發生。
純水：“看來它並不認為你是藝家。”
陳咩咩一把將之摔碎，還踢了兩腳：“不識時務，我們走。”
這條河流很長，順著水，又飛了幾千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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