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西點，溫漾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，是被腹部的傷口疼醒的——那種悉的、悶悶的鈍痛，像有人在肚子裡養了只脾氣不好的倉鼠，凌晨準時開始踩滾。
睜開眼，盯著儲間低矮的天花板看了三秒，然後認命地爬起來。
起床第一件事：從枕頭下出那張紙。
顧寒聲給的那張紙。
紙被折整齊的方形，放在枕頭下睡了一夜，此刻帶著溫和輕微的褶皺。溫漾著它，沒有立刻開啟。
說好日出時看的。
看了眼手機：凌晨西點零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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