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溫漾接過水，“聊專業時他很放鬆，一提到觀察記錄就張。而且他完全沒問我為什麼知道他有個本子——正常人都會反問一句‘什麼記錄本’，對吧？”
顧寒聲點頭：“說明他心虛。但心虛的原因可能不只是監視你。”
下午的拍攝有一場重頭戲：林真和陸川的第一次吻戲。
劇本里寫得很含蓄：“緒累積後的自然靠近，短暫但確定的，分開後兩人都有些無措，但眼睛裡有。”
開拍前，溫漾在化妝間做了十分鐘心理建設。雖然知道是演戲，但畢竟是吻戲，件還是顧寒聲……
“張了？”趙菲菲溜進來，手裡拿著個小噴瓶，“要不要薄荷噴霧？提神醒腦！”
“我是要接吻，不是要做手。”溫漾哭笑不得。
“但顧老師肯定更張。”趙菲菲低聲音，“我剛才看到他在走廊裡對著牆壁練習‘接吻後的微表變化’，一臉嚴肅，像在解數學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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