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遊日的天氣好得不像話。
明但不灼熱，微風帶著草木香氣，天空藍得像剛洗過。溫漾坐在顧寒聲的房車副駕駛座上，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，覺得請假這個決定簡首太正確了。
後座——準確說是房車的生活區——五隻柯基在一起，過窗戶興地往外看。盆栽一號甚至試圖站起來，前爪搭在窗沿上，被顧寒聲從後視鏡裡看到，平靜地提醒：“犬類在行駛車輛中站立會增加傷風險238%，建議坐下。”
盆栽一號“汪”了一聲，乖乖坐回去了。
“它真聽你的話。”溫漾回頭看了眼狗。
“資料表明，清晰、平靜的指令比呵斥更有效。”顧寒聲打轉向燈，“另外，我在它們的早餐里加了量訓練用零食，建立了正向聯絡。”
溫漾笑了：“所以你是用科學方法馴狗？”
“用科學方法建立互信關係。”顧寒聲糾正，“就像人和人之間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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