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在晚上八點結束。
整整三個小時，何銘的臉都僵著，像是戴了一張笑不出來的面。結束語說到一半時，他的聲音明顯發飄，像缺氧的魚。
鏡頭紅燈熄滅的瞬間，整個前廳的氣都變了。
工作人員衝進來收裝置，腳步匆匆，眼神躲閃，沒人敢多看嘉賓一眼。導演沈言從監控室走出來，臉鐵青，但角卻詭異地向上翹著——那是流量炸帶來的生理興，都不住。
“各位老師辛苦了，”沈言著手，“今天首播資料……非常好。收視率破了平臺紀錄，互量是上一季首播的三倍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眼睛一首盯著溫漾。
像在看一臺印鈔機。
溫漾沒應聲。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腹部的傷口經過三個小時的久坐，己經鈍痛到麻木。輕輕活了一下腰，作很小心，但額角還是滲出了細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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