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樂叛變的第二天，片場氣氛有種微妙的。
大家都知道了“有人在監視我們”，但沒人害怕，反而生出一種“來啊互相傷害啊”的集鬥志。道組給五隻柯基做了迷你防彈背心——當然是玩，泡沫材質，上面還印著“片場安保首席”的字樣。阿樂本人更是了重點保護件，走到哪兒都有人搭話，其名曰“流道心得”，實則是圍人牆。
“我現在比盆栽一號還歡迎。”午休時，阿樂啃著三明治苦笑，“連上廁所都有人‘護送’。”
“資料表明，群保護行為能提升安全。”顧寒聲在平板上記錄著，“但過度的關注也會增加心理力。建議恢復正常互頻率。”
“顧老師，您這時候還在收集資料？”溫漾遞給他一瓶水。
“危機境下的群行為模式是很珍貴的研究樣本。”顧寒聲說得理所當然，“而且，這有助於我分析‘導師’下一步可能採取的行。”
他們正在房車裡分析阿樂提供的碟資料。阿茶把其中幾封加郵件破解了，容讓人背後發涼。
“導師”不止在觀察溫漾和顧寒聲。郵件裡提到“樣本B”“樣本C”，都是娛樂圈裡近期有爭議或轉型的藝人，有的正在經歷網暴，有的剛接了重要角，有的正鬧解約。每個人都被詳細標註了“力測試階段”和“緒反應評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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