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往戛納的航班在晚上八點起飛。溫漾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著地面上的燈火越來越小，最後變一片模糊的斑。
“據飛行資料，”顧寒聲坐在旁邊，手裡居然還拿著平板，“我們將在十小時西十七分鐘後抵達尼斯機場。目前飛行高度三萬英尺，艙外溫度零下五十六攝氏度。”
溫漾轉過頭看他：“顧老師，您現在是要兼職空乘廣播嗎？”
“只是基礎資訊同步。”顧寒聲把平板收起來，但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——溫漾發現那是某種節奏，可能是他的心算習慣。
機艙裡的燈調暗了，大部分乘客開始休息。空乘推著餐車過來，溫漾要了杯果，顧寒聲則要了白水。
“您不喝點別的？”溫漾看著他那杯明的白水。
“長途飛行期間攝咖啡因或糖分可能影響睡眠質量和落地後的狀態。”顧寒聲說得一本正經，“而且飛機上的果含糖量普遍超標37%。”
溫漾看了眼自己手裡的橙，突然覺得它像個糖分炸彈。但還是喝了一口——嗯，甜度確實超標，但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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