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西下午兩點，周牧親自開車來接他們。
不是商務車，是輛改裝過的舊麵包車，車漆淺綠，側面畫著卡通貓狗和星星。
“這車是我大學時買的，”周牧拍拍車門，“陪我創業到現在，捨不得換。今天開它，因為要去的地方路有點窄。”
車子穿過市區，拐進一片老居民區。梧桐樹廕庇天，午後過葉灑下斑駁影。最後停在一個老式大院門口，門牌上寫著“春社群活中心”。
“這兒是我長大的地方。”周牧熄火，“也是我決定接手星耀後，第一個想改造的地方。”
社群中心看起來很有年頭，但維護得很好。院子裡有老人在下棋，孩子在玩耍，角落的紫藤花開得正盛。周牧帶著他們穿過院子，走進一棟三層小樓。
一樓是閱覽室，幾個老人正在看報。二樓是活室，傳來二胡聲——居然是王大爺！
“王大爺？”溫漾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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