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小雨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工作室門口。
的左手抱著筆記型電腦，右手拎著個塑膠袋，袋子裡裝著三罐紅牛和一充電線。後跟著bug——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出去的，此刻正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，像在押送俘虜。
“一夜沒睡？”趙菲菲遞過去一個包子。
“沒睡。”小雨把電腦往桌上一放，“但我抓到他了。”
所有人瞬間圍過來。
螢幕上是麻麻的程式碼和一堆截圖。小雨指著其中一個頭像：“這個人，眼嗎？”
頭像是一張模糊的側臉，咖啡廳監控截圖放大後的效果。但即使模糊，也能看出那個標誌的歪肩膀姿勢。
“認識。”周牧湊近看了三秒，表逐漸彩，“這是蘇銘團隊的宣發主管，姓馬，外號馬克。以前在飯局上見過一次，全程翹著蘭花指喝紅酒，說自己是從國留學回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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