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每天早上有一個雷打不的固定專案:數紅綢帶。
從第一到現在,數了一百多天。他說這“資料採集”,小雨說這“閒得慌”,bug說不上話,但每天準時跟著他,蹲在樹下等著數完,然後一起去吃早飯。點點偶爾也來,但通常只是趴在旁邊看,眼神里寫滿了“人類真閒”西個字。
這天早上,周牧數到一半,忽然停住了。
“小雨。”他喊。
小雨端著豆漿從屋裡出來,裡還叼著半個包子:“幹嘛?”
“你過來數一遍。”
小雨走過去,仰著頭,一一數。包子叼在裡,一一。
數完,眨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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