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醫療室不大，兩張病床，幾把椅子，牆角立著輸架。
沈欣語坐在靠窗那張床上，左臂纏著繃帶，護士正在給理手背上的傷口。半閉著眼，眉頭微蹙，沒出聲。
葉路在另一張床上。
他傷得重些。左肩舊傷崩開，虎口裂到見骨，肋骨斷了一。醫生正在給他合虎口，麻藥打了兩針，他還是能覺到針線穿過皮的輕微拉扯。
他沒，只是看著窗外。
窗玻璃上蒙著一層灰，外面的天灰濛濛的，看不出是上午還是下午。
“你那個肩膀，”沈欣語忽然開口，“盤縣那回落的？”
葉路收回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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