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車廂猛地陷黑暗，轟鳴聲陡然增大。隧道很長。
黑暗中，只有火車行駛的噪音、乘客張的呼吸，以及三角眼抑的痛苦氣聲。
大約二十秒後，明重現。
三角眼己經退到過道，左手死死抓著劇痛的右腕，驚懼地看著葉路，像見了鬼。另外兩個同夥也嚇住了，沒敢再上前。
“走……走走走！”三角眼從牙裡出幾個字，三人慌慌張張向另一節車廂。
車廂裡恢復平靜，但許多道目打量著這個穿洗得發白藍布褂子、卻有著驚人力量和定力的山裡小夥。
葉路坐回座位，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，從帆布包裡出個蛋，低頭認真剝起來。他的側臉線條朗，結隨著吞嚥作上下滾。
林晚晴一首靜靜看著他。重新拿起那細煙，這次劃了火柴點上。淡青的煙霧嫋嫋升起，模糊了眼中的神。“練過？”吸了一口煙，緩緩吐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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