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城沒有冬天。
即便己是十一月，雲省邊陲的這座小城依然籠在溼的溫熱裡。葉路從機場出口走出來的時候，撲面而來的空氣黏膩得像是能擰出水來，混著不知名的花草氣息，和臨海深秋的乾冷截然不同。
“好熱。”駱小萌跟在他後，一邊走一邊扯著領口扇風，上浮著一層薄汗，“早知道不穿這麼多了。”
穿著一件衛，此刻袖子擼到手肘，出一截白的小臂。葉路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手把背上的雙肩包接了過來。
駱小萌愣了一下，隨即咧笑：“葉大哥真好。”
葉路沒應聲，目己經掃向出口外。季博常正在不遠打電話，花襯衫配大衩，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，活像來度假的。季小雅站在他旁邊，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，一利落的黑運裝，正低頭看手機。
凌薇最後一個出來，肩上掛著相機，手裡拿著筆記本，眼鏡片後的目己經進工作狀態：“瑞城常住人口不到三十萬，但流人口至翻倍。邊境貿易、旅遊，還有——”
“還有見不得的。”葉路接過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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