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的臉己經白了，在哆嗦。他看著葉路，像看一個怪。他的同伴——另一個暗勁——轉就跑，跑了幾步，被葉路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，隨手一彈，石子打在他膝窩上，那人一，撲倒在地，摔了個狗啃泥。
刀疤臉沒有跑。他知道跑不掉。他咬著牙，握拳頭，衝向葉路。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拳。葉路側讓過，一掌拍在他後頸，刀疤臉眼前一黑，撲倒在地，暈了過去。
橡膠林裡安靜下來。只有傷混混的聲和那個男孩還在泣的聲音。朱桐靠在榕樹幹上，看著葉路。的眼睛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——不是激，不是敬佩，是一種更深的、更熾烈的、讓心跳加速的東西。
看著他站在那片倒地的混混中間，風吹起他的角，從榕樹葉子的隙裡下來，落在他上，明明暗暗的。他的表很平靜，沒有得意，沒有憤怒，甚至沒有一波瀾，好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忽然覺得，這個男人不像真實存在的。他像從小時候看過的那些電視劇裡走出來的人——騎著托，帶著劍，路見不平，拔刀相助。以為那些都是假的，都是編出來騙小孩子的。但現在，他就在面前。
的心跳很快，快得讓有些不過氣。低下頭，不敢再看他，怕他發現自己眼睛裡那點不該有的東西。
葉路走過來，在面前蹲下，手扶住的肩膀。“傷哪了？”
朱桐抬起頭，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。他的眉頭微微皺著，目在上掃過，檢查著傷口。的肩胛被刀疤臉拍了一掌，現在還疼，小骨被踢了一腳，走路可能會瘸幾天。但這些傷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看著他，心臟跳得像要從腔裡蹦出來。
“沒事。”的聲音有些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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