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桐坐在角落裡，抱著一杯熱水，正在看地圖。看得很認真，眉頭微微皺著，手指在地圖上比劃，像是在記什麼。葉路走過去，在旁邊坐下。
“張？”他問。
朱桐抬起頭，看著他。“有一點。但更多的是……覺得自己沒用。你們都是高手，都能打，我去了只會拖後。”
葉路想了想，說：“你去了，朱峰會安心。”朱桐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眼眶有些紅。“謝謝你，葉路。”
葉路搖頭，站起來。“早點睡，明天要早起。”
他走到倉庫的另一邊，找了一個角落躺下來。地面很，硌得背疼，但他閉上眼睛，很快就睡著了。朱桐坐在原地，看著他的睡臉，看了很久，然後也躺下來，閉上眼睛。夢裡全是火——軍火庫的大火，燒紅了半邊天，在火裡走，怎麼都走不出去。然後有人拉住的手，把拽了出來。看不清那個人的臉，但知道是誰。
天沒亮，所有人就起來了。趙西海在槍，範武在檢查繩索，馮天威在清點彈藥，奇站在倉庫門口看日出。沈欣語把一箱箱資搬上車，作利落，一個人頂三個人。朱桐幫著搬，沈欣語看了一眼，遞給一個輕一些的箱子。“你搬這個。”朱桐接過來，沒有說話。
七點整，車隊出發。三輛裝甲車，是霍家從港城運來的，車塗著深綠的迷彩，胎厚實，車窗上裝著防彈網。引擎轟鳴，震得地面微微發抖。葉路坐在第一輛車裡，旁邊是沈欣語，後面是趙西海和範武。奇坐在第二輛車裡，閉目養神。朱桐和馮天威的人坐在第三輛車裡，懷裡抱著一把小手槍，手指在扳機護圈上輕輕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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