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桐點了點頭，沒有問去燕京做什麼。大概能猜到。“那你……還會再來曼谷嗎？”
葉路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知道。”
朱桐低下頭，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米飯。飯己經涼了，黏一團。沒有再問，夾了一塊，慢慢地嚼著。很，綠咖哩的椰香味在裡化開，帶著一點點辣。嚥下去，抬起頭，笑了笑。“葉路，我希你能一首保持初心。”
葉路看著。朱桐說：“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，不管遇到多強的敵人，不管前面有多難，你都不要變。不要變那種……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。不要變那種……眼裡只有利益、沒有是非的人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一些。“南洋那些象，說到底，就是太多人忘了初心。他們本來可以好好過日子，本來可以和本地人和睦相，本來可以把生意做大、把日子過好。但他們忘了自己是誰，忘了自己從哪裡來，忘了自己該站在哪一邊。所以才會被人利用，才會被人煽，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
葉路沒有說話。他端起冬功湯，喝了一口。湯很酸，很辣，刺激得他額頭滲出了汗。
“我不會變。”他說。
朱桐看著他，笑了。那笑容裡沒有眼淚，沒有傷，只有一種安靜的、篤定的、像信仰一樣的東西。“我知道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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