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？”葉路問。
“沒事。”的聲音有些發抖，但很鎮定，“破了點皮。”
葉路從額頭上移開目，看向路面。那輛黑轎車停在了路邊，車門開啟，下來了七八個人。他們穿著深的服，有的拿著砍刀，有的端著手槍。刀鋒在火中泛著冷，槍口黑的，對準了排水的方向。領頭的是一個西十多歲的瘦男人，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到下的疤，化勁小。他看了一眼翻下渠燃燒的車子，又看了一眼路面上拖行的痕跡，目順著痕跡找到了排水。
“人在那裡。活的，上頭說了，要活的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夜裡很清晰。
幾個人端著槍，朝排水走過來。葉路沒有。他伏在排水裡，一隻手按在霍婷婷肩上，示意不要。罡勁在緩緩流轉，像一條沉睡的龍睜開了眼睛。他等他們走近，近了，再近了，近到能看見他們鞋子上沾的泥。
第一個人走到排水邊，低頭往下看。葉路一拳打在他腳踝上，骨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，那人慘一聲，倒了下來。葉路抓住他的領，把他往旁邊一甩，砸倒了後兩個人。第二個人舉起槍，還沒扣扳機，葉路己經躍出排水，一掌拍在他口，他整個人飛了出去，撞在路邊的梧桐樹上，噴出一口，了下去。第三個人揮刀砍來，葉路側讓過，反手一拳砸在他手腕上，砍刀手，在空中轉了幾圈，落在路面上，叮叮噹噹。
剩下的幾個人往後退了幾步，舉槍要。葉路沒有給他們機會，形一閃，己經到了他們面前。拳打、肘擊、膝頂、腳踢，每一擊都準地打在最脆弱的位置，沒有多餘的作，沒有浪費一力氣。不到一分鐘，七八個人全部倒在地上，有的在，有的在搐，有的己經暈了過去。那個刀疤臉領頭被葉路一拳打斷了三肋骨，靠在梧桐樹幹上，大口氣，從角流下來，在路燈下泛著暗紅的。
葉路走到他面前，蹲下來。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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