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州軍區總醫院在城北，華雄的人開車送過去，一路上闖了三個紅燈。霍婷婷靠在後座上，手捂著額頭上的紗布，己經止住了，但傷口還在一跳一跳地疼。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，忽然笑了一聲。葉路看著。說：“我爺爺要是知道我第一回來蜀州就進了醫院，肯定得罵我。”葉路說：“不是你的錯。”霍婷婷轉頭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額頭上的紗布襯得臉有些蒼白，但神很好。“那當然不是我的錯。是你的仇家太多了，連累我。”
葉路沒有反駁。
急診室在二樓。值班醫生是個西十多歲的醫生，戴著眼鏡，表嚴肅。讓霍婷婷坐在診床上，拆開紗布，仔細看了看傷口，眉頭皺了起來。“兩釐米，不算深，但位置不好，在髮際線邊緣。如果理不好，會留疤。”霍婷婷的臉變了一下。“會留疤？”醫生點頭。“普通合肯定留疤。要用容合，但需要住院觀察兩天，而且費用高。”
霍婷婷幾乎沒有猶豫。“住院。用最好的。”
醫生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葉路，在病歷上寫了幾個字，開了住院單。葉路去辦手續，霍婷婷坐在診床上，晃著，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，角帶著笑。護士推著椅過來，要扶上去，擺擺手，自己跳下診床，跟著護士走了。
病房在七樓，單人房，有獨立的衛生間和一個小臺。窗戶外能看到錦城的夜景，萬家燈火，星星點點。霍婷婷換了病號服，藍的條紋上，子有點長，腳挽了兩道。的頭髮散開披在肩上，額頭上著新的紗布，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弱了不。葉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手裡拿著一個蘋果，正在削皮。他削得很慢，皮削得厚薄不均，斷了好幾次。霍婷婷看著他的笨手笨腳，忍不住笑了。“你會不會削蘋果？”
“會。”葉路說，手裡又一刀削斷了。
霍婷婷笑得更開心了。“你打架那麼厲害，削個蘋果都不行。來，給我。”出手。葉路把蘋果和水果刀遞給。接過來，手指翻轉，蘋果皮一圈一圈地落下來，又薄又均勻，像一條紅的帶子，垂到床邊。把削好的蘋果遞迴給葉路。“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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