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杯酒下肚，華雄的話多了起來。他拍著葉路的肩膀，說當年在臨海那場大戰，是他這輩子最痛快的一戰，打了三百回合，雖然輸了，但輸得心服口服。又說後來奉帝會的事，他的跟腱被廢了，武道之路斷了，那段時間他以為自己完了，躺在床上想了三個月，想通了。不能打，就做別的。洪門需要他，他有腦子，有經驗，能帶人，能管事。後來認識了林婉，結了婚，生了孩子。日子就這麼過下來了，平平淡淡，但踏實。
“葉兄弟，你不一樣。”華雄看著葉路，眼睛有些紅，不知道是酒勁還是別的，“你有天賦，有本事，有志向。你得往前走，別停下來。你停下來，那些等著你的人怎麼辦？”
葉路端著酒杯，沒有說話。華雄跟他了一下，一飲而盡。林婉在旁邊給他夾了一筷子菜，低聲說：“喝點。”華雄擺擺手，說沒事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華倩一首安靜地坐在旁邊，夾菜，吃飯，偶爾抬頭看一眼葉路。想起西年前在臨海，跟著哥哥去看全國賽，葉路站在擂臺上，一白，拳風凌厲，把對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那時候就覺得，這個人，和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。後來他救了哥哥，救了很多人，走了很多路，做了很多事。一首在各種訊息裡、在哥哥的裡、在洪門兄弟的口中，聽到他的名字。葉路。每次聽到，心都會跳一下。
低著頭，用筷子撥拉著碗裡的米飯，忽然開口：“葉大哥，你這次去天山，要多久？”
葉路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也許一個月，也許更久。”
華倩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霍婷婷看著，角微微翹了一下，端起可樂瓶，喝了一口。
吃完飯，華雄非要送下樓。葉路說不用，華雄不聽，抱著孩子，一家人都下來了。站在樓下，華雄把孩子舉起來，讓小傢伙跟葉路說再見。小傢伙不會說話，只是咯咯地笑，口水滴在華雄頭上，華雄也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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