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路從霍書房出來的時候，重樓真人剛好從側廳出來。
老道士的臉不太好，眉頭擰一團，像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。他看見葉路，招了招手：“過來。”
葉路走過去，重樓真人推開門，示意他進去。
側廳裡瀰漫著草藥的氣味，比葉路在龍虎山熬藥時濃烈十倍。南宮瑤坐在一張太師椅上，臉比來時更白了一些，額頭上沁著細的汗珠。的手腕上還扎著幾銀針，針尾微微，發出極輕微的嗡鳴聲。
“覺怎麼樣？”葉路問。
南宮瑤抬起頭，微微一笑：“有點疼，但還好。”
重樓真人在桌邊坐下，拿起筆，在一張紙上刷刷地寫著什麼。他的字極快，筆走龍蛇，一氣呵。寫完之後，他把紙遞給葉路。
“這是第一階段的方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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