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婷婷的公寓在旺角的一棟老式洋樓裡，外表不起眼，裡面卻別有天。電梯是那種老式的鐵柵欄門，需要手拉開，嘎吱嘎吱地往上爬。霍婷婷著一隻腳站在電梯裡，扶著葉路的手臂，另一隻手去拉門。彎的瞬間，在他手臂上的分量更重了一些。
葉路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和溫熱的溫。那種過襯衫的布料傳過來，像一團火，燙得他手臂上的微微繃。他移開視線，看著電梯裡滿的小廣告。
霍婷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角微微翹起，沒有說話。
電梯到了七樓。霍婷婷掏出鑰匙開門，推開門的瞬間，一淡淡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。公寓不大，一室一廳，但收拾得很溫馨。客廳裡有一張布藝沙發，上面堆著幾個抱枕；茶几上擺著一套茶和一盆綠蘿；牆上掛著幾幅水彩畫，畫的都是港城的街景。
霍婷婷開啟燈，回頭看了葉路一眼：“你先坐著，我去拿藥箱。”
葉路在沙發上坐下，環顧西周。這間公寓和霍家大宅的奢華完全不同，簡簡單單，乾乾淨淨，像一個普通孩的家。茶几上有一本翻開的書，他看了一眼封面——是張玲的《傾城之》。書頁間夾著一支鉛筆，在某個段落下面畫了一道線。
霍婷婷從臥室裡拿出一個藥箱，放在茶几上，開啟。裡面整整齊齊地擺著各種藥品和紗布，碘伏、棉籤、創可、繃帶，一應俱全。
“你自己能包紮嗎？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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