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在夜中航行，發機的聲音低沉而均勻，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巨在海面上息。葉路站在船頭，海風把他的服吹得獵獵作響。後傳來腳步聲，沈欣語走過來，遞給他一罐啤酒。他接過來，沒有喝，只是握在手裡，著鋁罐表面的涼意。
沈欣語靠在船舷上，拉開自己那罐啤酒喝了一口，然後看著遠的海面。“葉路，你說南洋那邊為什麼會這樣？”
葉路想了想，說：“表面上是選舉。”
沈欣語點了點頭。“我在臨海的時候看過一些報道，南洋那邊最近在大選，幾個黨派爭來爭去，誰也不服誰。支援現任總統的那一派輸了，就說是對手作弊，煽民眾上街鬧事。一來二去，就變了暴力衝突。”
趙西海從船艙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塊槍布，一邊手一邊走過來。他往船舷上一靠，點了一菸。“選舉只是個引子。”他的聲音很沉，像從腔裡出來的，“我在龍牙的時候去過南洋幾次，那邊的況比你們想的複雜得多。選舉？那都是給外人看的。真正說了算的，是背後的勢力。”
範武不知什麼時候也出來了，靠在船艙門口，雙手兜，看著天上的星星。他沒有說話，但顯然在聽。
趙西海吐了一口煙，繼續說：“南洋這地方，位置太好，誰都想咬一口。馬六甲海峽，全球最忙的航道之一，龍國進口的石油，百分之八十要從那裡過。誰控制了南洋，誰就掐住了龍國的脖子。”
沈欣語的眉頭皺了起來。“你的意思是，這次象是有人在背後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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