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月死了一萬人。”沈欣語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問誰。沒有人回答。
過了很久，趙西海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灰。“這種事，在那邊不是第一次了。幾十年前就有過，殺了幾十萬華人。那時候龍國弱，管不了。現在龍國強了，但也不能隨便出兵。所以只能靠我們自己。”
他看了葉路一眼。“所以我們來了。”
葉路沒有說話。他轉面對大海，罡勁在緩緩流轉。海風很大，吹得他服獵獵作響，但他的紋不，像一釘在船頭的鐵柱。
沈欣語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三年前在臨海的時候。那時候他也是這樣，站在最前面，擋在所有人前面。三年過去了，他的背影還是那樣——寬闊、沉穩，像一座不會倒下的山。
“葉路，”走過去，站在他旁邊，“你說，我們能救出朱家的人嗎？”
葉路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能。”
沈欣語看著他，他的側臉在夜中很，像刀削出來的。忽然笑了。“你說能就能，我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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