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路沒有站起來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戴爾走到宋志高旁邊，拉開椅子坐下。宋志高微微側，給他讓出位置。這個作說明了一切——宋志高和戴爾之間，不是簡單的合作關係，戴爾的地位在宋志高之上。
“葉先生，你在港城的時間不長，但做的事不。東興幫、14K、霍家，你都了一手。”戴爾把風了，搭在椅背上，出裡面的黑T恤，線條分明。“你很能打，我承認。但港城不是靠能打就能說了算的地方。”
葉路放下茶杯。“戴爾，你今天來，是想談，還是想打？”
戴爾笑了。他站起來，活了一下脖子，頸椎發出咔咔的響聲，然後活了手腕、腳踝，像運員熱。罡勁的氣息從他上釋放出來，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了。宋志高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，有的甚至站起來，離開了座位。
“打。”戴爾說。
宋志高也站了起來，朝手下揮了揮手。幾十個人從房間的各個角落湧出來，有的拿著砍刀，有的拿著鋼管，有的空手但拳頭上戴著指虎。他們把葉路和霍婷婷圍在中間，水洩不通。
葉路站起來，把霍婷婷擋在後，低聲說：“跟我。”
霍婷婷點頭，手按在包裡的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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