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賀屹霆的聲音一下子沉了下來，他放下手裡那沓數得發燙的鈔票，站起，高大的軀在昏暗的油燈下投下巨大的影，將林青晚和那張破舊的地圖完全籠罩。
“我再說一遍，我要去廣州。”林青晚沒有抬頭，手指依舊按在地圖最南端的那個城市上，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。
“不行！”
兩個字，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又冷又，砸在倉庫空曠的地面上。賀屹霆一把奪過林青晚手裡的地圖，一團，重重地摔在錢堆上。
“林青晚，你是不是覺得錢掙多了，天高地厚都不知道了？廣州是什麼地方？你一個人，跑那麼遠去幹什麼？你知不知道那邊有多！”
男人是真的了怒，他那張黑沉沉的臉上，是從未有過的嚴厲。他指著地上那兩堆小山似的錢，聲音裡著火。
“這些還不夠？非要把命搭進去你才甘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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