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訊通話請求接著彈了進來。螢幕裡，紀延清的背景是漆黑的房間，只有電腦螢幕的照著他的臉，眼神凝重：“對方是‘幽靈’組織，三年前，我哥就是被他們死的。”
姜瑾的心猛地一沉。聽說過“幽靈”，一個遊走在暗網邊緣的犯罪組織，專門脅迫駭客為他們服務，手段狠辣。
“他們想要疫苗資料賣錢。”紀延清調出一份加檔案，“我哥當年就是發現了他們的計劃，被滅口的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抑的憤怒，“我學程式碼，就是為了找他們報仇。”
姜瑾看著他發紅的眼眶，突然說：“我幫你。”
“太危險了——”
“不是幫你，是我們一起。”姜瑾打斷他，點開自己的“荊棘”程式，“我的程式擅長突破，你的‘清辭’擅長偽裝，我們聯手，未必沒有勝算。”
那個雨夜，他們的程式碼第一次並肩作戰。姜瑾用“荊棘”在實驗室伺服外撕開一道口子，紀延清的“清辭”則像層形的，包裹著的程式，抹去所有痕跡。當他們找到“幽靈”藏在伺服深的後門時，姜瑾突然發現，對方的程式碼裡藏著一個悉的標記——和當年洩偶像資訊的程式碼，一模一樣。
“是同一夥人。”指尖發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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