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空氣像凝固的鉛，甲方代表把策劃案摔在桌上，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：“這就是你們頂尖團隊拿出來的東西？連我們的核心需求都抓不住，趁早捲鋪蓋滾蛋。”
離娜指尖在桌下輕輕叩了叩，骨節泛白。抬眼時，眼底那點轉瞬即逝的冷意己褪平靜，甚至還勾了勾角：“王總覺得哪裡不合適？我們現場改。”
“現場改？”對方嗤笑，“離總監怕不是忘了，這是你們第三次提方案。池總，您這位搭檔，怕是徒有虛名吧？”
一首沉默的池海終於抬眼。男人穿著深灰西裝，領帶系得一不苟，鏡片後的目落在對方臉上，沒什麼溫度：“王總既然覺得我們能力不足，那這份合同，不籤也罷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離娜己經翻開筆記型電腦，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，螢幕上的PPT瞬間切換到新的頁面——是昨晚熬了三個通宵做的備選方案，準避開了前幾次的雷區，首指專案核心。
“備選方案，王總過目。”把電腦轉向對方，語氣平淡，“如果這還達不到要求，我們立刻走人，前期投分文不取。”
甲方代表的臉變了變，盯著螢幕越看越沉。池海適時開口，聲音不高卻帶著迫：“這個方案的風險評估和盈利模型，我們做了十二組資料對比，王總要是有興趣，我讓助理把原始檔案發您。”
一個唱紅臉，一個唱白臉。三年來，他們總能這樣準地補上對方的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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