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養怡居”坐落在百草谷最幽靜的一靈泉旁,翠竹掩映,藥香嫋嫋。然而,當木清玄推開那扇厚重的沉木門時,一難以言喻的沉悶氣息撲面而來,彷彿連線都黯淡了幾分。屋陳設簡潔,一位形容枯槁的中年修士靜坐在團上,雙眼空地著前方,對來人的進毫無反應。他便是木清玄口中的散修——趙乾,曾以一手烈火刀法聞名,豪邁仗義,如今卻如一潭死水,周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灰敗氣息,那是寂滅道韻侵蝕後留下的“道傷”。
“趙道友月前為庇護一村凡人,與淨天盟巡查使衝突,被其‘寂靈指’所傷。”木清玄聲音低沉,帶著痛惜,“我等竭盡全力,也只能保住其命基,但其七六慾彷彿被生生剜去,神識封閉,道途……近乎斷絕。”
謝一悟凝神觀察,他的“共道之”能清晰知到,趙乾的識海如同被一層堅冰封凍,生機鎖死,與外界的共鳴完全切斷。雷音兒指尖輕,音律之道讓“聽”到了趙乾那死寂的“韻律”,那是萬終焉的悲鳴。就連不諳世事的謝一一,也收斂了笑容,小臉微微皺起,似乎本能地到不適。
“這‘道傷’非同小可,”一位隨行的百草谷長老憂心道,“寂滅道韻己侵其道基,與神魂糾纏,強行驅散,恐傷及本,甚至可能導致神魂潰散。我谷‘生生造化訣’雖能滋養生機,卻難以化解這如同附骨之疽的寂滅之意。”
謝一悟深吸一口氣,目堅定:“正因如此,才更要一試。木執事,雷姑娘,我們開始吧。請諸位道友護法,無論發生何事,切勿驚擾。”
眾人退至一旁,屏息凝神。殿只剩下謝一悟一家和那尊沉默的“雕像”。
謝一悟首先行。他並未急於運功,而是盤膝坐在趙乾對面,取出一支古樸的竹笛,橫於邊。他閉上雙眼,調整呼吸,將心神沉浸在與萬共鳴的“永珍和鳴”境界中。片刻後,一縷極為輕、舒緩的笛音流淌而出。這音律並非攻擊,也非治療,更像是一種探尋,如同最的“音律手刀”,以其獨特的共振,小心翼翼地、知著趙乾識海外那層堅冰的結構與薄弱之。
笛音嫋嫋,謝一悟的額頭漸漸滲出細汗。他必須極度確,既要找到寂滅道韻的節點,又不能驚那沉睡且脆弱的神魂。這過程兇險萬分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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