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響後,白楓溪子一鬆,立即低頭看著書道:“不知道,當年我還小!”
我的心砰的一聲,立即落了下來,不過我卻仍是咄咄人的說:“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?如果按照年齡來說的話…你比清漓還要大吧?最起碼…也得有兩千多歲了…”
說到這,我的雙手往桌子上一搭,篤定的盯著白楓溪道:“那時的你,早已經年,你還想騙我嗎?”
白楓溪臉一沈,直接把書往桌子上一拍,語氣極其惡劣的說:“老子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!”
他這一拍,力氣很大,我嚇了一哆嗦,然而我仍是執拗的不肯放過他:“告訴我!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你有沒有看到是誰在引你大哥?是不是…”
說到這,我語氣輕,我很想說,是不是我…可我卻沒有勇氣說出口,這件事,令我既噁心又不得不探尋下去。
白楓溪似乎是氣急了,他直接子一轉,冷漠的說:“這件事我不想再提,與你也沒有任何關係,你還是…老老實實做你的弟馬吧!上一代的恩怨,早就湮滅了,你又何苦…”
白楓溪嘆息一聲:“知道太多對你沒有任何好…”說完他直接就閃消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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