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每次都會問，因為那是沈清舟的世界。
沈清舟眼睛亮了一下，原本疲憊的神立刻被一種學的輝取代。
“很有趣。”沈清舟坐直了，拿起一支筆在空中比劃，“我們在第三次觀測執行中發現了一個異常訊號。你知道嗎，兩個黑在十幾億年前的撞，產生的能量以引力波的形式穿越時空，直到今天才被我們捕捉到。這就好比……”
沈清舟頓了頓，試圖找一個江烈能聽懂的比喻。
“好比什麼？”江烈撐著下，一臉寵溺地看著他，彷彿在聽世界上最聽的話。
“好比……”沈清舟看著江烈的眼睛，角彎了彎，“好比兩個粒子，無論相隔多遠，只要發生過量子糾纏，它們的狀態就永遠相關。哪怕一個在宇宙盡頭，另一個也會立刻應到。這種超距作用，因斯坦稱之為鬼魅般的超距作用。”
江烈眨了眨眼，顯然沒聽懂，但這不妨礙他進行閱讀理解。
“哦——”江烈拖長了尾音，笑得狡黠，“懂了。你的意思是，咱倆就是那兩個粒子，雖然隔著太平洋，但我這邊一，你那邊就有反應，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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