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暮氣，是化妝能化出來的嗎？”
助理被他問得一愣，湊近了又仔細看了幾遍，臉上的表也漸漸變得驚駭。
“導。導演，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。”
導演站起，在房間裡來回踱步，眼神越來越亮。
“我們之前不是一直在為年劉徹和中年劉徹的演員發愁嗎？”
“分開找兩個演員，總覺得氣場和覺會斷裂。”
“但想找一個能從十幾歲演到四十多歲的演員，又實在太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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