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季就站在幾步開外，姿鬆垮，眉眼間連半分波瀾都沒有。
他甚至懶得低眼去看那張扭曲到變形的臉，只漫不經心地抬起一隻手，用指尖慢悠悠掏了掏耳朵。
什麼混蛋王八蛋之類的，本不想聽。
語氣淡得像在打發一隻的蒼蠅：“行了，喊那麼大聲幹什麼，我又不聾，聽得見。”
“不要怪別人，是你咎由自取”
顧季臉上那點散漫瞬間消失，眼神驟然沉了下來。
他慢條斯理地收起手裡的手機，指節微微攥，周的氣低得嚇人。
“你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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