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澤說你這兩天一直守在醫院裡，不眠不休地照顧我，你也得好好洗洗。”
水流嘩啦啦地漫過脖子，打溼了全，穆靜的兩隻手在空中揮舞著，他想掐住賀循的脖子與他同歸於盡。
賀循神淡定，在一頓水花四濺中替他抹沐浴，姿態認真地像是在開艦船。
等兩人徹底沖洗完已經到了深夜。
穆靜從一開始的又氣又急，到後面放棄掙扎心如死灰地任他擺弄。
從浴室出來，賀循將人放在床上，穆靜立刻撲過去扯起被子將自己裹春捲，氣呼呼地說了句“麻煩你關下燈”後，堅定地閉上了眼睛。
臥室裡陷黑暗，床榻的另一側陷了下去。
漆黑中，賀循推了推穆靜的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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