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循有同樣的疑：“我也以為它會像某些深海魚一樣，不是眼睛凸出就是腸子炸開，沒想到一杯濃鹽水下去就能活，不但能活還能吃能喝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穆靜已經將手指進杯中了泥球。
可惜後者並不搭理他的手指，一心抱著魚啃食。
賀循說：“它看著笨笨的。”
“它咬人可疼了。”穆靜挽起自己袖子和腳，展示皮上麻麻的紅痕跡。
“當時就是它們群結隊地攻擊我，我大概是疼得暈過去了才撞在海上磕破了頭盔。”
穆靜心有餘悸：“還好這些傢伙沒毒。”
賀循手了他的頭頂：“是呀，它們只是把你當了死魚，準備把你拉到它們的餐桌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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