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穆靜的手：“即便實驗失敗了，你不是依然能夠覆活我嗎？”
聽見這話，穆靜心裡發酸，他表凝重，兩條眉擰在一起。
“可是這樣你會很痛苦，如果昨晚的事頻繁發生，你本不知道下次醒來自己會失去哪段記憶，會在哪個陌生的環境，你不害怕嗎？”
賀循對此心知肚明，但他仍然平靜地拍了拍穆靜的手。
“如果你在我邊的話我就不怕。”
此話一齣，穆靜激地站了起來：“可我不了！現在晶片測算出來的資料和之前記錄的資料南轅北轍，況也比假設出來的糟糕一萬倍，我本不知道記憶切片的最終療效，如果它無法對抗賽孳晶片釋放的毒，你的大腦會一遍一遍地壞死，一次又一次地失去記憶，最後你會變一臺徹頭徹尾的計算機！”
穆靜深吸一口氣：“我本不應該讓你參加這個該死的實驗！”
作為一個研究員，他經歷過百上千次的實驗，也遭過不計其數的失敗，可他從來沒有否定過自己，直到這項實驗剛開始沒多久就出現了難以把控的風險，穆靜為此到前所未有的自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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