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復瞳孔微，臉上的怒意幾乎瞬間消散了大半。
他稍稍鬆了手上的力道，薄輕啟，想說什麼，但片刻後，又抿了，沒有說出口。
這般沉默許久，在花逐漸平息下來的啜泣聲中，李復先低了頭：“……是我不對。”
一點點放開花的手腕，小心地護在掌心按，他收斂了方才的怒意，看著花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心疼：“是我思慮不周，未曾問過你的喜好，便自作主張……我會改，婠婠……我一定改。”
那心疼實在太過清晰，花一時也分不清，李復究竟是發自心愧疚，還是逢場作戲。
但無論哪種，既已知曉他的真實面目，便不會回頭。
於是，花默默將自己的手回，抹了把臉上的淚，示意他：“讓開。”
“不，”李復緩緩蹲下，又將的另一隻手握住，神懇切，“方才是我不對，我太心急……可我之所以心急，也不過是太在意你，太喜你……我不想別人沾染你分毫，婠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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