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說：
“有。發塔架。三十米高。”
林辰握著手機的手了一下。
老李問：“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林辰說：“李敬雲說的。二十三個人，會在鐵架子旁邊死。”
老李那邊安靜了很久。
然後他說了一句話：
“明天晚上八點，飛船起飛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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