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。
林辰帶著十二個人走出河谷，爬上一片緩坡。
坡頂有一片廢棄的採石場，到是碎石和鏽蝕的機械。站在這裡往下看，能看見半個城市的廓——到是煙，到是火，到是塌了一半的樓。
李小滿站在他旁邊，忽然指著遠喊：
“大哥，那邊有人！”
林辰順著他的手指看去——山腳下，有一片空地，麻麻滿了人。至幾百個，像螞蟻一樣在一起。
老鄭說：“那是……難民？”
林辰沒說話。他盯著那片空地看了幾秒，然後說了一句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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