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  長歌問月（5）
對不住…嗎？
二十年了，趙瑯終於從他口中聽到這句話，卻說不太清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。
暢快嗎？容嗎？輕鬆嗎？
似乎都沒有。
七千多個日夜，掰著指頭數啊數，數到最後，他已經忘了數日子的初衷。
此時再想他回憶從前的事，他也只記得自己跌進如意軒外的那條荷花池後，小小的孩撲騰著、張著，滿心裡想的都是母親可有一半毫的目落在他上。
而此刻，他在趙珂的眼睛裡窺見了曾經的自己。於是，他反握住哥哥的手，輕聲問道：“你可想知道——當日我為何會在先帝面前替你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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