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瑞長長地“哦”了一聲，旋即意味深長地看著他：“木深，轉眼你我也將而立之年了。”
雲念歸又是一怔，只知楞楞地盯著他看，也不知想了什麼，雙膝也不住了起來。沈瑞手按住他的，狀似無意了他的膝蓋，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，既不是戲弄，也沒有半分衝，似乎只為探一探他的底細。
大幹兒郎多是十四、五歲便了家室，高門子弟即便不娶親也會有幾個通房，可雲念歸是九歲見到沈瑞的，縱然他那時什麼也不懂，甚至可能都沒有此刻的這種喜歡。
但最初的記憶實在太清晰了，清晰到他時時刻刻想著那雙眼睛裡的冷，這個人在他心底紮了，於是他再也沒法將目移到旁人上了。
他並不是沒有對沈瑞過心思，否則也不會早早發覺那些令他憎惡卻無法釋懷的，他鬥不過心底的邪念，只能努力藏好自己的目。
若非後來靖王落馬，他未必敢任由嫉恨佔據理智，強行抓著沈瑞一訴衷腸。可再之後的，他卻絕不會越半步雷池了。
他想要的，都已經有了。
“我……”想清這些，雲念歸正要開口，忽然聽到外頭一陣響，二人當即定住，對視一眼後俱是一臉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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