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湯山，他無意中發現此人與盛如初往來甚，便料想他與趙璟之間或許也存有一段故事。追查之下，果然教他發現了端倪。
或者說，這其實是滿世皆知的事，只是時過境遷，鮮再有人將二者相提並論了，之於沈瑞現在的份，也之於康定侯府的沒落。
提到康定侯府，有件事他一直想不明白。作為曾經的天子近臣，蒙父親的恩澤照拂，且與當年如日中天的趙璟好，三重加持之下，大名鼎鼎的定國將軍府為何會衰敗得如此快？
一如先帝的崩逝、趙璟的潰敗，以及原主的死，在這個大環境之下，這一切的發生當真只是自己曾經想象的那麼簡單麼？還是說，這之中還存有其他促這些事發生的緣由？
這些尚且不論，眼下他最應該搞清楚的是，沈瑞為何會轉頭替趙瓊效命，難不又是第二個“宋微寒”？還是說——識時務者為俊傑，通機變者為英豪…？
想到此，他急忙打斷愈漸偏離的思緒，沈下子將他的名字也寫了下來。
總而言之，這三個人各有疑點，是敵是友還需得一個一個試了才好下定論，只希他和趙璟的敵人別是個難纏的主。
宋隨見他準備收筆，立即上前攔住他的手，面上似有疑慮，沈聲道：“還差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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